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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分 401 与 403
区分 401 与 403
401 和 403 都表示请求没有获得目标资源,但失败点不同:401 关注“认证凭据是否有效”,403 关注“服务器是否允许这次访问”。正确区分后,客户端才能决定是重新登录、刷新凭据,还是停止重试并提示权限不足。
学习目标
- 根据认证状态和授权结果选择 401 或 403。
- 正确为 401 设置
WWW-Authenticate认证挑战。 - 避免把“未登录”和“已登录但无权限”混成同一种错误。
先看失败发生在哪一步
在受保护接口中,可以把判断顺序固定为“认证在前,授权在后”。401 的英文原因短语虽然是 Unauthorized,但它表达的是缺少有效认证凭据,而不是通常所说的“已经登录但权限不足”。
| 请求状态 | 推荐状态码 | 客户端下一步 |
|---|---|---|
| 没有提交要求的凭据 | 401 | 登录或取得凭据后重试 |
| Token 失效、格式错误或无法验证 | 401 | 刷新或重新获取凭据 |
| 身份有效,但缺少目标操作权限 | 403 | 提示权限不足,不要反复刷新 Token |
| 身份有效,但服务器策略拒绝访问 | 403 | 根据策略提示或申请权限 |
例如 /admin/users 要求已登录且具有 admin 权限。没有登录时返回 401;用户 Alice 已登录但只有 viewer 权限时,应返回 403。只有认证成功之后,权限检查结果才有意义。
401 要带认证挑战
服务器生成 401 响应时,应通过 WWW-Authenticate 告诉客户端可使用的认证方案。Bearer Token 接口可以返回 WWW-Authenticate: Bearer realm="admin-api";使用 HTTP Basic 时则可能是 WWW-Authenticate: Basic realm="admin"。
一个最小的 401 响应可以包含这些信息:状态码为 401,响应头提供认证挑战,响应体再给应用自己的错误标识,例如 AUTH_REQUIRED。不要只返回一段“请登录”的 JSON,却省略协议层的 WWW-Authenticate。
按请求状态做判断
实现接口时可以按下面的顺序检查。这样能够避免权限中间件先运行,把本来应该是 401 的请求错误地变成 403。
- 检查目标资源是否要求认证;公开资源无需进入后续认证判断。
- 读取并验证凭据,例如 Bearer Token 的签名、有效期和必要声明。
- 凭据缺失或验证失败时立即返回 401,并提供适用的
WWW-Authenticate。 - 认证成功后检查角色、作用域或对象级权限;不满足时返回 403。
- 权限满足后才继续执行业务操作。
假设接口要求作用域 orders:write。一个有效 Token 只有 orders:read 时,继续刷新同一个 Token 并不能解决问题,因此返回 403 比 401 更能准确指导客户端行为。
常见误用与修正
| 错误做法 | 问题 | 修正 |
|---|---|---|
| 所有权限错误都返回 401 | 客户端可能不断触发登录或刷新 Token | 认证有效但权限不足时返回 403 |
| 未携带凭据时返回 403 | 客户端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应该认证 | 需要认证且无有效凭据时返回 401 |
401 不返回 WWW-Authenticate |
缺少标准认证挑战信息 | 至少返回一个适用的认证方案 |
| 用 403 暴露敏感资源存在性 | 可能让攻击者确认资源确实存在 | 有隐藏资源需求时可按安全策略返回 404 |
因此,在典型受保护 API 中可以记住一个可执行的判断规则:先验证“你是谁”,失败用 401;身份确定之后再判断“你能不能做”,拒绝访问时用 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