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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vmstat 看内存压力

用 vmstat 看内存压力

当机器“内存看起来快用完”时,单看 free 很容易误判。vmstat 能把空闲内存、缓存、Swap 占用以及换入换出速率放在同一视图里,重点是判断系统是否正在持续回收和换页,而不是追求某个固定阈值。

学习目标

  • 读懂 free、buff、cache、swpd、si、so 的含义
  • 区分“Swap 已被占用”和“系统正在频繁换页”
  • 用一组指标组合判断是否存在真实内存压力

先看 vmstat 的哪几列

现场观察时可以每秒采样一次,共取 5 组。vmstat 的第一行通常反映自系统启动以来的平均情况,后续行才是对应采样间隔的数据,因此判断当前压力时应重点看后续行。

bash
vmstat 1 5

预期输出(列名固定,数值会随机器负载变化):

text
procs -----------memory---------- ---swap-- -----io---- -system-- ------cpu-----
 r  b   swpd   free   buff  cache   si   so    bi    bo   in   cs us sy id wa st
 1  0 262144 180000  32000 640000    0    0    12    18  120  240  5  2 92  1  0
 1  0 262144 172000  32000 646000    0    0     0     8  130  260  6  2 91  1  0
 2  0 262144 168000  32000 648000    0 4096     0  4200  180  330 12  4 78  6  0
 2  1 266240 166000  32000 646000 2048 4096  2100  4300  190  350 10  5 76  9  0
 1  0 266240 170000  32000 642000 1024    0  1050    24  150  290  7  3 87  3  0

这里最值得先看的不是某个孤立数字,而是这些列之间是否同时出现变化:

列 含义 判断重点
free 当前未使用的内存 低并不等于压力大,Linux 会主动利用空闲内存做缓存
buff 块设备相关缓冲 通常占比不大,不宜单独作为压力依据
cache 文件缓存等可回收缓存 较高通常是正常利用内存,回收时可能下降
swpd 已使用的 Swap 容量 表示已有页在 Swap 中,不代表当前仍在频繁换页
si 每秒从 Swap 换入的量 持续大于 0 说明程序正在重新访问被换出的页
so 每秒换出到 Swap 的量 持续大于 0 说明回收正在把可换出的页移出内存

用 si 和 so 判断是否真的在换页

so 持续出现,说明系统正在为腾出物理内存而把可换出的页写入 Swap;si 持续出现,则说明这些页又被程序访问,需要从 Swap 读回。偶发的少量 si 或 so 并不一定是故障,关键是是否持续、是否伴随性能下降。

如果 si 和 so 同时长期较高,并且 CPU 的 wa 也明显上升,通常说明存储 I/O 正在参与内存换页,系统可能接近抖动状态。此时程序不断把页换出又换入,真正用于业务计算的时间会下降。

把 free、cache 和 Swap 放在一起看

判断时可以用下面的组合建立直觉:

现象 更可能的解释
free 低、cache 高、si/so 接近 0 多数情况下只是内存被 Page Cache 充分利用
free 低、cache 正在下降、so 持续增加 文件缓存已在回收,同时开始换出匿名页,压力在上升
swpd 很高、但 si/so 长时间接近 0 Swap 有历史占用,但当前不一定存在活跃压力
si/so 持续较高,同时 wa 上升 频繁换页正在影响 I/O 与响应时间,应继续定位内存消费者

因此,free 更像当前余量,cache 反映可回收空间的一部分,swpd 反映 Swap 存量,而 si/so 才直接告诉你“现在是否正在换页”。

现场判断顺序

面对疑似内存不足的机器,可以按固定顺序观察:先确认 free 是否偏低,再看 cache 是否仍有较大可回收空间;随后观察 so 是否持续出现,最后看 si、wa、b 是否一起升高。只有这些信号形成连续趋势,才更能说明内存回收已经影响业务。

如果只是 free 很低,而 cache 较高、si/so 基本为 0,通常没有必要急于“清缓存”。相反,如果 si/so 连续出现并伴随 I/O 等待,就应该继续检查进程 RSS、匿名内存、工作集变化以及是否存在短时间内存突增。

按自己的节奏,确认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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