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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USART 发送串口调试信息
用 USART 发送串口调试信息
在 Cortex-M 裸机开发中,可以让 USART 将程序运行状态发送到电脑,避免每次观察变量都暂停调试器。本课以 STM32F103C8T6 为例,配置 USART1 的 TX 引脚和波特率,使用寄存器轮询发送可读日志,并通过串口终端验证输出。
学习目标
- 理解 USART 异步发送需要的时钟、引脚和帧格式。
- 使用 CMSIS 设备寄存器配置 USART1,并实现字符与字符串发送。
- 通过 USB 转串口模块检查日志,定位乱码和无输出问题。
确定串口连接与通信参数
USART 是通用同步/异步收发器。调试日志通常使用异步 UART 模式,不需要额外的同步时钟线。发送端将每个字节转换为包含起始位、数据位和停止位的串行信号,接收端按照相同波特率还原数据。
本例硬件和软件条件如下:
- 微控制器:STM32F103C8T6,Cortex-M3 内核。
- 固件:基于 STM32F1 CMSIS 设备头文件的裸机工程,不使用 HAL。
- 工作时钟:复位后的 HSI 8 MHz,USART1 所在的 APB2 时钟也是 8 MHz。
- 串口参数:115200 baud、8 数据位、无校验、1 停止位,即 115200 8N1。
- 发送引脚:USART1_TX 使用 PA9,保持默认引脚映射。
- PC 接收设备:3.3 V TTL 电平 USB 转串口模块。
接线时,将 PA9 连接到 USB 转串口模块的 RXD,将开发板 GND 连接到模块 GND。只发送日志时不需要连接 PA10,也不需要连接模块 TXD。

配置 GPIO 与 USART1 寄存器
STM32F103 的 USART1 位于 APB2 总线。使用 PA9 输出发送信号,需要先打开 GPIOA、AFIO 和 USART1 的外设时钟,再将 PA9 设置为复用推挽输出。
本例使用 STM32F1 的 GPIO 配置方式。PA9 位于 GPIOA_CRH 寄存器中,每个引脚占 4 位,其中 MODE9 设置为 11 表示最大输出速度 50 MHz,CNF9 设置为 10 表示复用推挽输出,合并后的四位配置值为 0xB。这里的 50 MHz 是 GPIO 输出模式配置,不是串口实际波特率。
USART1 波特率由 APB2 外设时钟和 BRR 寄存器决定。对于 STM32F103 使用的 16 倍过采样方式,115200 baud 下的分频计算为:
整数部分为 4,小数部分乘以 16 约为 5.44,取最接近的整数 5,因此 BRR 的整数域为 4、小数域为 5,组合得到 0x0045。对应实际波特率约为 115942 baud,误差约为 +0.64%,通常能够正常通信。
实现代码如下。工程需包含 STM32F1 CMSIS 设备支持文件,并已经提供启动文件、中断向量表及系统初始化入口。这里假定进入 main 时 SYSCLK 和 PCLK2 均为 8 MHz,且没有其他代码重新配置时钟或 USART1 引脚。
#include <stdint.h>
#include "stm32f103xb.h"
static void usart1_init(void)
{
// USART1、GPIOA 和 AFIO 均使用 APB2 外设时钟。
RCC->APB2ENR |= RCC_APB2ENR_IOPAEN
| RCC_APB2ENR_AFIOEN
| RCC_APB2ENR_USART1EN;
// PA9 设置为复用推挽输出,50 MHz GPIO 输出模式。
GPIOA->CRH &= ~(0xFUL << 4);
GPIOA->CRH |= (0xBUL << 4);
// PCLK2 = 8 MHz,目标波特率 115200。
USART1->CR1 = 0;
USART1->CR2 = 0;
USART1->CR3 = 0;
USART1->BRR = 0x0045U;
// 使能发送器和 USART,默认 8N1、无硬件流控。
USART1->CR1 = USART_CR1_TE | USART_CR1_UE;
}
static void usart1_putc(char ch)
{
// 等待发送数据寄存器可写,不能无条件覆盖数据。
while ((USART1->SR & USART_SR_TXE) == 0U) {
}
USART1->DR = (uint8_t)ch;
}
static void usart1_puts(const char *str)
{
while (*str != '\0') {
usart1_putc(*str++);
}
}
int main(void)
{
usart1_init();
usart1_puts("USART1 ready\r\n");
uint32_t count = 0;
while (1) {
++count;
if (count == 1U) {
usart1_puts("count=1\r\n");
}
}
}此示例应编译为 STM32F103C8T6 固件,并使用工程原有的启动文件和链接脚本烧录到目标板。使用的是 CMSIS 定义的寄存器和位掩码,不依赖 HAL 初始化函数。
预期输出(电脑串口终端,以正常完成复位和接线为前提):
USART1 ready
count=1这两行信息只发送一次,随后程序停留在主循环。没有实现延时,因此不要把主循环计数次数直接当作经过的毫秒数。
理解发送轮询与完成标志
USART1 的 SR 寄存器中,TXE 和 TC 都与发送有关,但含义不同。
| 标志位 | 含义 | 适用时机 |
|---|---|---|
| TXE | 发送数据寄存器为空,可以写入下一个数据 | 连续发送字符 |
| TC | 当前发送帧已经完成传输 | 关闭 USART 或切换收发方向前 |
调用 usart1_puts() 时,每个字符都会等待 TXE,然后写入 DR。硬件负责按 8N1 格式依次发送,不需要软件逐位控制 TX 引脚。
如果需要确保最后一个字符的停止位也已经发出,可以在整个字符串发送结束后增加等待 TC 的操作,而不是仅等待 TXE。
下面是片段示例,依赖前面已初始化的 USART1,可放在发送完最后一条日志之后:
// 在关闭发送器或切换半双工方向前确认线路发送完成。
while ((USART1->SR & USART_SR_TC) == 0U) {
}预期结果:程序等待至最后一帧发送完成后继续执行;该代码本身不产生额外的串口文本。
需要注意,轮询发送虽然不需要中断,但并不是真正的非阻塞操作。只要 TXE 尚未置位,CPU 就会停留在等待循环中。在 115200 8N1 下,一个字符通常占 10 个串行位,完整传输时间约为 86.8 微秒;连续发送 100 个字符,线路传输时间约为 8.68 毫秒。由于发送数据寄存器与移位寄存器可以流水工作,函数实际阻塞时长不一定等于完整线路传输时间。
少量启动日志或偶发错误信息可以使用轮询。对于需要严格响应时间的周期任务,应限制单次日志长度,或改用发送中断、DMA 和环形缓冲区,避免串口输出占用关键任务的执行时间。
使用串口终端验证日志
编译并烧录固件后,在电脑上打开串口终端,例如 PuTTY、Tera Term 或 Linux 上的 minicom。选择 USB 转串口模块对应的串口设备,设置 115200 baud、8 数据位、无校验、1 停止位和无流控。
- 先确认 USB 转串口模块已被操作系统识别,并选择正确的串口设备。
- 打开串口终端,设置波特率为 115200,关闭 RTS/CTS 和 XON/XOFF 流控。
- 保持终端窗口打开,按下开发板 RESET 按钮。
- 检查是否依次出现
USART1 ready和count=1,并确认两行正常换行。 - 再次复位开发板,确认相同的两行日志会重新输出。
本例发送的 \r\n 分别表示回车和换行,能够兼容多数串口终端的行结束处理方式。若终端打开晚于固件执行时间,由于本例没有接收方确认和日志缓存,可能错过启动信息,因此需要在终端打开后复位开发板。
排查无输出、乱码与发送卡住
排错时先验证物理连接,再验证时钟和寄存器,最后检查终端配置,不要一开始就调整所有参数。
| 现象 | 优先检查 | 处理办法 |
|---|---|---|
| 完全没有输出 | PA9 是否连到模块 RXD,GND 是否共地 | 核对交叉连接,终端打开后复位 |
| 输出乱码 | PCLK2 实际频率、BRR 和终端波特率 | 测量或确认时钟配置,重新计算 BRR |
| 只有部分字符 | 连线稳定性、复位时机、发送完成状态 | 排除复位或断电过早,必要时等待 TC |
| 程序停在 TXE 轮询 | USART1 时钟、UE 和 TE 是否启用 | 在调试器中检查 APB2ENR、CR1 和 SR |
| 字符正常但不换行 | 终端行结束设置、发送字符串 | 使用 \r\n 并检查终端显示模式 |
最容易忽略的是时钟变化。如果工程通过 PLL 将 SYSCLK 提升到 72 MHz,并且 APB2 保持 72 MHz,那么继续使用 0x0045 会导致严重的波特率错误。此时 115200 baud 对应的 BRR 应改为 0x0271,前提是 USART1 的 PCLK2 确实为 72 MHz。
还要注意 STM32F1 的引脚重映射功能。本例使用默认 PA9;如果其他代码启用了 USART1 重映射,则发送引脚可能改为 PB6。应检查 AFIO 的 MAPR 寄存器与实际接线是否一致。
验收时以连续多次复位都能稳定收到相同、无乱码的两行日志为准。确认轮询发送可靠后,就可以将 usart1_puts() 接入启动检查和故障定位代码;对实时性要求较高的任务,再逐步替换为中断或 DMA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