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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公开输入观察验证拒绝
篡改公开输入观察验证拒绝
本课通过一次可复现的 Groth16 负向测试,保持证明和验证密钥不变,只修改公开输入,观察验证器如何拒绝原本有效的证明。随后对比验证密钥不匹配和电路约束遗漏,学会判断验证失败究竟发生在哪一层,并形成可用于项目测试的验收方法。
学习目标
- 使用 snarkjs 完成原始证明验证和公开输入篡改测试。
- 解释证明、公开输入、验证密钥之间的绑定关系。
- 区分公开输入篡改、验证密钥不匹配和业务约束遗漏。
准备一组已通过验证的证明
本实验适用于 Node.js 18 及以上版本和支持 `groth16 verify` 的 snarkjs。假设已经使用 Circom 电路完成 Groth16 证明生成,当前目录具有以下三个文件:
| 文件 | 用途 | 本次实验是否修改 |
|---|---|---|
| `proof.json` | 包含 Groth16 证明数据 | 不修改 |
| `public.json` | 包含按电路声明顺序排列的公开信号 | 修改副本 |
| `verification_key.json` | 包含对应电路和证明系统的验证密钥 | 不修改 |
打开终端,先执行基线验证:
npx snarkjs groth16 verify verification_key.json public.json proof.json预期输出(省略 snarkjs 的日志前缀):
OK!只有原始组合通过验证,才能继续进行篡改实验。如果这里已经失败,应该先检查三个文件是否来自匹配的证明流程,而不是直接修改公开输入。
`public.json` 通常是字符串数组,例如 `['12']` 在 JSON 文件中的实际形式为 `["12"]`。数组还可能包含多个公开信号,其中包括电路公开输出;验证时必须保持原有顺序。不要把整个 `input.json` 当成 `public.json`,因为私有输入不应直接交给验证器。
修改公开输入并重新验证
为了避免破坏原始实验数据,创建一个名为 `tamper-public.js` 的文件。下面的 Node.js 脚本会读取原始公开信号,检查第一个值是否为非负十进制整数字符串,将其加一,并写入 `public.tampered.json`。
const fs = require('node:fs');
const original = JSON.parse(fs.readFileSync('public.json', 'utf8'));
if (!Array.isArray(original) || original.length === 0) {
throw new Error('public.json 必须包含至少一个公开信号');
}
const first = original[0];
if (typeof first !== 'string' || !/^[0-9]+$/.test(first)) {
throw new Error('第一个公开信号必须是非负十进制整数字符串');
}
// 只改变第一个公开信号,保留其他信号及原有顺序。
const tampered = [...original];
tampered[0] = (BigInt(first) + 1n).toString();
fs.writeFileSync('public.tampered.json', JSON.stringify(tampered, null, 2));
console.log(`public[0]: ${first} -> ${tampered[0]}`);执行脚本:
node tamper-public.js预期输出示例(当原始第一个公开信号为 `12` 时):
public[0]: 12 -> 13实际数字取决于原始文件。若使用常见的 BN254 标量域,并且原始信号已经接近域模数,应改用不会发生域内等价的测试值。本实验选择正常范围内的信号进行加一,确保修改后的值与原值在有限域中确实不同。
现在使用篡改后的文件重新验证,保持原始证明和验证密钥不变:
npx snarkjs groth16 verify verification_key.json public.tampered.json proof.json预期结果:snarkjs 报告证明无效,常见日志包含:
Invalid proof不同版本的 snarkjs 可能带有日志级别、时间或错误前缀,不应要求整行文字完全一致。判断标准是验证不再得到成功结果。测试脚本应明确检查验证返回值,而不是仅根据控制台是否包含特定字符串判断。
最后再次运行原始文件的验证命令,预期仍然得到 `OK!`。这一正一反的对照证明失败来自公开输入被修改,而不是证明文件在实验过程中遭到损坏。
为什么只改一个数字就会失败
Groth16 验证并非只检查 `proof.json` 内部的数据格式。验证算法还会使用验证密钥中与公开信号对应的参数,把传入的公开信号组合进配对等式的检查过程。
一份证明对应的是特定电路关系及其公开输入。假设电路要求私有数字 `secret` 的平方等于公开输出 `result`,证明者选取 `secret = 3`,公开 `result = 9` 并生成证明。验证者无需知道 `secret`,就能检查证明是否支持公开结果 `9`。
如果验证者把 `result` 改成 `10`,却仍使用原先针对 `9` 的证明,验证所使用的公开信号组合已经改变。原证明不能自动变成关于 `10` 的有效证明,因此正常情况下会被拒绝。
这里需要注意两个边界:
- 修改 `public.json` 不会重新生成证明;真正重新生成证明需要重新计算满足电路约束的 witness,并使用对应的证明密钥。
- 验证成功只说明证明满足已编译电路的约束,并且公开输入与证明匹配,不表示公开输入在应用业务中一定合理。
在工程上,公开信号的数量、顺序和语义都属于验证接口的一部分。例如 `[userId, amount]` 与 `[amount, userId]` 不能任意交换,即使两者都使用十进制字符串表示。
区分三类看起来相似的问题
同样看到验证失败,根因可能完全不同。下面的对照表可以直接用于定位:
| 测试情形 | 实际变化 | 典型结果 | 处理方式 |
|---|---|---|---|
| 公开输入被篡改 | 证明和验证密钥不变,公开信号变化 | 证明验证失败 | 恢复正确公开信号,检查传输和参数绑定 |
| 验证密钥不匹配 | 使用其他电路或可信设置的验证密钥 | 验证失败,也可能因结构或参数不兼容而报错 | 从正确的 `.zkey` 重新导出验证密钥 |
| 电路遗漏业务约束 | 证明、输入和密钥彼此匹配,但未编码必要业务规则 | 仍可能验证成功 | 修复电路约束、重新编译并重新生成密钥与证明 |
对于验证密钥不匹配,可先使用原始证明做对照。如果仍保留生成证明时的 `circuit_final.zkey`,执行以下命令重新导出对应的验证密钥:
npx snarkjs zkey export verificationkey circuit_final.zkey verification_key.correct.json
npx snarkjs groth16 verify verification_key.correct.json public.json proof.json预期输出(第二条命令,且 `.zkey` 确实与证明匹配):
OK!第一条命令会生成 `verification_key.correct.json`,用于和原验证密钥进行对照。如果正确密钥可以通过,而另一把密钥不能通过,才有充分证据将问题定位到密钥匹配关系。不要通过修改证明内容来迎合错误的密钥。
业务约束遗漏更隐蔽。例如产品规则要求 `amount` 不超过 `100`,但是电路只检查用户知道某个私有值,没有建立 `amount` 与范围限制的约束。即使验证器返回 `OK!`,也不能据此断言 `amount <= 100` 已经得到证明。
把负向测试加入项目验收
一个最小验收组合应同时包含成功案例和失败案例,避免出现验证器对所有输入都返回成功的严重缺陷。
- **正常证明**:原始 `proof.json`、`public.json`、`verification_key.json` 组合必须验证成功。
- **公开信号篡改**:仅修改一个公开信号,其他文件保持不变,必须验证失败。
- **恢复验证**:重新使用原始公开信号,必须再次成功。
- **密钥替换**:使用已知不匹配的验证密钥,验证不得成功;结构错误也应被视为拒绝,而非成功。
- **业务边界**:针对金额上限、身份绑定等规则构造不满足业务要求的输入,检查电路或应用是否确实拒绝。
可以再使用 snarkjs 的 JavaScript 验证接口,让成功与失败成为自动化断言。以下完整脚本保存为 `verify-tamper.js`,要求当前项目已经通过 `npm install snarkjs` 安装依赖,并拥有本课生成的三个 JSON 文件及篡改副本。
const fs = require('node:fs');
const snarkjs = require('snarkjs');
async function main() {
const read = (name) => JSON.parse(fs.readFileSync(name, 'utf8'));
const key = read('verification_key.json');
const proof = read('proof.json');
// 同一份证明分别与原始、篡改后的公开信号配对。
const valid = await snarkjs.groth16.verify(key, read('public.json'), proof);
const tampered = await snarkjs.groth16.verify(key, read('public.tampered.json'), proof);
console.log(`original=${valid}`);
console.log(`tampered=${tampered}`);
if (valid !== true || tampered !== false) {
throw new Error('Groth16 负向测试未通过');
}
}
main().catch((error) => {
console.error(error.message);
process.exitCode = 1;
});运行命令:
node verify-tamper.js预期输出(在原始证明有效、篡改值确实不同且接口正常返回布尔值时):
original=true
tampered=false若验证过程直接抛出异常,脚本也会以非零退出状态结束,但应额外记录异常原因,不能把文件损坏、字段格式错误与密码学意义上的证明无效混为一谈。
在链上验证场景中,还需要使用部署时真正对应的验证合约与公开输入顺序执行相同测试,并将失败交易的回滚或验证返回 `false` 与业务层拒绝分别记录。不要假设所有合约的 `verifyProof` 都具有相同的参数接口或失败处理方式。
本次实验的最终验收条件是:原始组合成功、篡改公开信号失败、恢复公开信号再次成功。只有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才能证明验证流程确实对这次公开输入变化作出了正确区分;业务规则是否完整仍需单独审查电路和应用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