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形渲染与 Shader / 系统课时
理解法线向量
理解法线向量
法线决定一个表面朝向哪里,是漫反射和镜面反射计算的基础。本节从法线与表面的几何关系出发,解释为什么模型发生非等比缩放后不能直接用模型矩阵变换法线,并给出可直接用于 GLSL 的法线矩阵写法。
学习目标
- 理解法线向量在光照计算中的职责
- 说明非等比缩放为什么会破坏直接变换后的法线
- 使用逆转置矩阵在世界空间中正确变换法线
法线表示表面的朝向
三角形表面可以由两条边向量确定,例如 、。两条边的叉积得到一个同时垂直于它们的方向,也就是该面的法线:
实际模型通常直接为每个顶点保存法线。光栅化阶段会像插值颜色、纹理坐标一样,在三角形内部插值顶点法线,因此片元着色器拿到法线后通常还要再次归一化。

漫反射最直接地使用法线与光线方向的夹角。二者越接近同向,表面越亮;夹角超过 90° 后,光源位于表面背面,漫反射贡献应被截断为 0:
因此,法线方向一旦错误,后续即使光源位置、材质颜色和公式都正确,最终明暗仍会发生明显偏差。
为什么不能总用模型矩阵变换法线
顶点位置通常通过模型矩阵从局部空间变换到世界空间。若模型只发生平移、旋转或等比缩放,直接使用模型矩阵的线性部分处理法线通常看不出问题;但发生非等比缩放时,例如 X 轴放大 2 倍、Y 轴保持不变,原本垂直于表面的方向经过同样缩放后可能不再垂直。
根本原因是:位置变换需要保持点的位置关系,而法线变换需要保持它与表面切向量的正交关系。设线性变换矩阵为 ,正确的法线矩阵应为:

平移对方向向量没有意义,因此实际 GLSL 中通常只取模型矩阵左上角的 线性部分,再计算逆转置。
在顶点着色器中变换法线
下面的顶点着色器把位置和法线统一变换到世界空间。normalMatrix 使用模型矩阵的逆转置,能够正确处理旋转、等比缩放和非等比缩放。
#version 330 core
layout (location = 0) in vec3 aPos;
layout (location = 1) in vec3 aNormal;
uniform mat4 model;
uniform mat4 view;
uniform mat4 projection;
out vec3 FragPos;
out vec3 Normal;
void main()
{
vec4 worldPos = model * vec4(aPos, 1.0);
FragPos = worldPos.xyz;
// 逆转置矩阵保持变换后法线与表面切向量正交。
mat3 normalMatrix = transpose(inverse(mat3(model)));
Normal = normalize(normalMatrix * aNormal);
gl_Position = projection * view * worldPos;
}预期结果
模型仅旋转或缩放时,法线随表面正确改变方向;即使三个坐标轴使用不同缩放比例,表面法线仍保持与变换后的表面垂直。若同一模型矩阵在大量顶点上保持不变,更高效的做法是在 CPU 端预先计算法线矩阵并作为 mat3 uniform 上传,避免顶点着色器为每个顶点重复执行矩阵求逆。
插值后仍要重新归一化
即使三个顶点传出的法线都是单位向量,三角形内部经过线性插值后得到的向量长度通常也不再等于 1。因此片元着色器开始光照计算前,应再次执行 normalize(Normal)。
当模型矩阵确定不会包含非等比缩放时,可以采用更简单的法线变换;只要缩放来源不可控,逆转置法线矩阵就是更稳妥的默认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