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形渲染与 Shader / 系统课时
点积如何决定明暗变化
点积如何决定明暗变化
Lambert 漫反射最核心的计算只有一个点积,但这个值已经包含了表面朝向与光线夹角的信息。理解 从 1 变化到 0 再到负数的含义后,就能解释为什么正对光源最亮、掠射逐渐变暗,以及背光面为什么需要截断。
学习目标
- 用点积解释表面朝向与亮度之间的关系
- 正确实现 Lambert 漫反射并处理负值
- 区分光照方向的两种常见定义,避免整面模型明暗颠倒
点积把夹角变成亮度因子
当法线 和光照方向 都已经归一化时,它们的点积只由夹角决定。两者同向时结果为 1,夹角为 90° 时结果为 0,方向相反时结果为 -1。Lambert 漫反射正是利用这段连续变化得到平滑明暗。

这里得到的不是最终颜色,而是一个亮度系数。材质基础色与光源颜色通常还会与它相乘,因此点积接近 0 时,即使材质本身非常鲜艳,直接光照贡献也会接近 0。
Lambert 漫反射的最小实现
下面的 GLSL 片段示例假设 normal、fragPos 和 lightPos 已经位于同一个坐标空间。它依赖外部渲染上下文,不能作为完整程序单独运行,但包含了 Lambert 漫反射的核心计算。
vec3 N = normalize(normal);
vec3 L = normalize(lightPos - fragPos);
// 背向光源时点积为负,直接漫反射应截断为 0
float ndotl = max(dot(N, L), 0.0);
vec3 diffuse = baseColor * lightColor * ndotl;
FragColor = vec4(diffuse, 1.0);生效后,朝向光源的表面最亮,随着夹角增大逐渐变暗,法线与光线达到或超过 90° 后不再获得这部分直接漫反射。若场景没有环境光或其他间接光,背光面因此可能显示为纯黑。
为什么负值不能直接乘颜色
点积为负只表示光源位于表面法线背后,并不意味着现实中的光会产生“负亮度”。如果直接把负数乘到 RGB 上,结果会产生无意义的负颜色分量,后续渲染管线即使将它们截断,也会让光照组合更难推理。
因此 Lambert 模型通常写成 max(dot(N, L), 0.0)。这里的 max 不是为了修复浮点误差,而是在明确表达物理和几何边界:只有面向光源的一侧接收这项直接漫反射。
最容易写反的是光线方向
有的代码把 L 定义为“从片元指向光源”,有的资料则使用“光线传播方向”。这两个方向正好相反。若公式按照前一种约定,却写成 fragPos - lightPos,整个场景就会出现该亮的地方变暗、背面反而得到正点积的问题。
可以用一个简单场景验证方向:放置法线朝上的水平面,并把点光源放在它正上方。按照本节约定,L = normalize(lightPos - fragPos) 应与向上的法线大致同向,因此 dot(N, L) 应接近 1。
vec3 N = vec3(0.0, 1.0, 0.0);
vec3 fragPos = vec3(0.0, 0.0, 0.0);
vec3 lightPos = vec3(0.0, 10.0, 0.0);
vec3 L = normalize(lightPos - fragPos);
float ndotl = max(dot(N, L), 0.0);预期结果
ndotl = 1.0实际 Shader 中通常不会直接打印这个值,可以临时输出 vec3(ndotl) 作为灰度颜色观察结果。正对光源的位置接近白色、掠射位置逐渐变灰、背光面为黑色,就说明点积方向和截断逻辑基本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