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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kill 向进程发送信号

用 kill 向进程发送信号

kill 并不只表示“杀死进程”,它本质上是在向进程发送信号。掌握命令行 kill 与 C 语言 kill() 系统调用后,你可以主动触发终止、重载、自定义通知等异步事件,并正确判断发送失败的原因。

学习目标

  • 使用 kill 命令按 PID 向进程发送指定信号
  • 在 C 程序中调用 kill(),并检查系统调用是否成功
  • 理解常见信号、信号编号以及 kill() 的 PID 语义

kill 的本质是发送信号

信号是内核交付给进程的一种异步通知。kill 命令只是发送信号的常用入口:如果没有显式指定信号,通常发送 SIGTERM,请求目标进程正常终止;它并不等价于无条件强制结束进程。

常见信号包括 SIGTERM、SIGKILL、SIGHUP、SIGINT 和 SIGUSR1。Linux 上常见的 SIGTERM 编号为 15、SIGKILL 为 9,但程序不应依赖这些数字,因为信号编号并非所有系统都完全一致。命令行可以直接查看当前系统定义:

bash
kill -l

预期输出:

text
当前系统支持的信号名称及编号列表,具体格式和编号可能因系统而异。

在脚本和程序中优先写 TERM、SIGTERM 这样的符号名称,比硬编码数字更清楚,也更具可移植性。

用 kill 命令发送信号

下面先启动一个后台 sleep 进程,再给它发送 SIGTERM。<PID> 表示运行时产生的实际进程号。

bash
sleep 300 &
pid=$!
echo "pid=$pid"
kill -TERM "$pid"
wait "$pid"
echo "process stopped"

预期输出:

text
pid=<PID>
process stopped

kill 成功时通常不会打印任何内容。是否能发送成功取决于目标进程是否存在以及发送者是否具有相应权限。

SIGKILL 的语义不同:它不能被目标进程捕获、忽略或阻塞,适合进程已经无法正常响应时的最后手段。正常管理进程时,应先给程序处理 SIGTERM 的机会,而不是直接使用 SIGKILL。

在 C 中调用 kill

POSIX 的 kill() 声明在 <signal.h> 中:

c
int kill(pid_t pid, int sig);

成功返回 0,失败返回 -1 并设置 errno。下面的完整程序创建一个子进程,然后由父进程调用 kill() 发送 SIGTERM,最后使用 waitpid() 验证子进程确实由该信号终止。

c
#define _POSIX_C_SOURCE 200809L

#include <errno.h>
#include <signal.h>
#include <stdio.h>
#include <stdlib.h>
#include <sys/wait.h>
#include <unistd.h>

int main(void) {
    pid_t pid = fork();
    if (pid == -1) {
        perror("fork");
        return EXIT_FAILURE;
    }

    if (pid == 0) {
        /* 子进程等待信号,SIGTERM 使用系统默认的终止动作。 */
        for (;;) {
            pause();
        }
    }

    sleep(1);

    if (kill(pid, SIGTERM) == -1) {
        perror("kill");
        return EXIT_FAILURE;
    }

    int status;
    if (waitpid(pid, &status, 0) == -1) {
        perror("waitpid");
        return EXIT_FAILURE;
    }

    if (WIFSIGNALED(status) && WTERMSIG(status) == SIGTERM) {
        puts("child terminated by SIGTERM");
    } else {
        puts("child ended unexpectedly");
    }

    return EXIT_SUCCESS;
}

编译并运行:

bash
cc -Wall -Wextra -std=c11 kill_demo.c -o kill_demo
./kill_demo

预期输出:

text
child terminated by SIGTERM

这个示例没有依赖 SIGTERM 的具体数字,而是始终使用 <signal.h> 中定义的 SIGTERM。

PID 参数决定发送目标

kill() 的 pid 不只表示单个正数 PID。POSIX 还定义了进程组相关语义:正数 PID 表示指定进程,0 表示调用进程所在的进程组,负值还可以用于向进程组发送信号。批量发送前必须确认目标范围,否则可能影响同组的其他进程。

一个常用的特殊操作是发送信号 0:

c
if (kill(pid, 0) == -1) {
    perror("kill");
}

这是片段示例,依赖已经定义的 pid 变量。信号 0 不会真正向目标交付信号,而是执行目标存在性和权限检查。若目标不存在,常见错误是 ESRCH;权限不足时常见错误是 EPERM。

选择合适的信号

需要请求服务正常退出时通常选择 SIGTERM;需要让支持该约定的守护进程重新加载配置时常见 SIGHUP;应用程序内部可以约定 SIGUSR1、SIGUSR2 承载自定义通知。只有目标已经无法通过普通信号退出时,才考虑 SIGKILL。

发送信号只是异步事件的起点。除 SIGKILL、SIGSTOP 等不可捕获信号外,目标进程还可以注册自己的处理逻辑,因此同一个信号最终造成什么效果,要结合目标进程的信号处置方式判断。

按自己的节奏,确认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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