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散 LTI 系统常由差分方程描述,但分析频率响应、极点零点和单位样值响应时,更方便使用系统函数 。本课从零初始条件出发,把差分方程直接变换为 ,再说明它与 、DTFT 之间的对应关系。
考虑一个因果离散 LTI 系统:
求系统函数时必须采用零初始条件。这是因为系统函数描述的是输入与零状态响应之间的关系;如果初始状态不为零,输出中还会包含零输入响应,不能直接写成 。
对方程两边作双边 Z 变换,并使用时移性质:
得到:
把输入项和输出项分别提取:
因此系统函数为:
为了更容易观察极点和零点,可以同乘 :
于是零点位于 ,极点位于 。这里得到的只是有理函数表达式;要唯一确定对应的时域序列,还需要知道收敛域 ROC。

若差分方程写成:
在零初始条件下作 Z 变换后有:
因此:
可以把分子理解为输入及其延时形成的前馈部分,把分母理解为输出反馈形成的递归部分。实际计算时最常见的错误,是把 的变换写错符号,或者整理比值时把分子、分母颠倒。
单位样值响应定义为系统输入 时的零状态输出。因为:
所以:
也就是说:
但逆 Z 变换不能只看代数表达式,还必须结合 ROC。以 为例,若 ROC 为 ,对应右边序列 ;若 ROC 为 ,则对应左边序列。相同的有理式因为 ROC 不同,可以对应完全不同的时域系统。
离散 LTI 系统的频率响应定义为单位圆上的系统函数:
但这个代入有一个重要前提:系统函数的 ROC 必须包含单位圆 。只有这样,单位样值响应的 DTFT 才收敛,频率响应才存在。
因此可以把三种表示串起来理解:差分方程描述输入输出之间的递推关系, 把这种关系转为代数比值, 是系统对单位样值的时域响应,而 则描述系统对不同离散频率复指数的幅度和相位作用。
处理实际题目时,可以固定按“零初始条件作 Z 变换 → 整理 → 因式分解找极点零点 → 根据 ROC 判断时域序列与频率响应是否存在”的顺序进行,这样不容易把代数表达式、ROC 和系统性质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