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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器强缓存和协商缓存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篇文章解决一个最常见的浏览器缓存疑问:强缓存和协商缓存到底谁先执行、什么时候会发请求,以及 Cache-Control、ETag、Last-Modified 分别负责什么。面向前端、后端和 Web 开发者,读完后你可以直接判断一次资源访问到底会走本地缓存、304,还是重新下载完整资源。

先看结论

浏览器缓存不是“强缓存和协商缓存二选一”,而是先判断缓存是否仍然新鲜,再决定是否需要向服务器验证。

对比项 强缓存 协商缓存
是否发送网络请求 命中时不发送 会发送条件请求
是否使用本地缓存 是 服务器确认未变化后继续使用
常见控制头 Cache-Control: max-age、Expires ETag / If-None-Match、Last-Modified / If-Modified-Since
常见结果 直接读取缓存 304 Not Modified 或 200 OK
主要解决的问题 缓存还新鲜时避免请求 缓存过期后避免重复下载未变化内容

先按请求和响应规则选择匹配的缓存记录,再看新鲜度以及本次请求是否允许直接复用。URL 相同也可能有多个表示。例如响应带 Vary: Accept-Language 时,中文响应不能自动用于请求英文的客户端。请求或响应要求重新验证时,记录即使仍新鲜,也可能需要发起请求。参见 RFC 9111 的缓存匹配规则。

浏览器强缓存与协商缓存决策流程

强缓存:缓存还新鲜,直接在本地用

强缓存的核心不是“缓存能力更强”,而是:浏览器判断当前缓存仍在有效期内,因此没有必要询问服务器。

现代 Web 最常见的是:

text
Cache-Control: max-age=3600

max-age=3600 给出 3600 秒的新鲜期。比较的是缓存估算的当前年龄与新鲜期。若收到响应时,响应在上游缓存中已存在 3500 秒,留给本地的剩余新鲜时间约为 100 秒,不能从下载完成时重新计满 3600 秒。真实实现还会根据 Date、Age 和请求耗时等字段修正初始年龄。参见 RFC 9111 的年龄计算。

Expires 用绝对时间表达过期点。同一响应同时有有效的 max-age 和 Expires 时,缓存使用 max-age。共享缓存还要检查适用的 s-maxage。

协商缓存:缓存过期了,先问服务器有没有变化

当缓存已不新鲜且没有被允许直接提供过期响应时,可以先验证。若没有匹配的记录或记录没有可用验证器,通常需要普通 GET 重新获取完整响应。允许在重新验证期间提供过期内容的策略需要另行检查。

如果之前的响应带有 ETag,浏览器可以把它放进 If-None-Match:

text
If-None-Match: "asset-v1"

如果之前带有 Last-Modified,浏览器也可以发送:

text
If-Modified-Since: Wed, 26 Aug 2026 08:00:00 GMT

服务器收到条件请求后判断资源是否变化。

如果资源没有变化,可以返回:

text
HTTP/1.1 304 Not Modified
ETag: "asset-v1"

浏览器继续使用本地已经缓存的响应体,不需要重新下载完整资源。

如果资源已经变化,服务器返回新的 200 OK 和完整响应体,浏览器再更新本地缓存。

ETag 和 Last-Modified 分别做什么

ETag 是服务器为某个资源版本生成的验证标识。资源变化后,ETag 通常也会变化,因此客户端可以用 If-None-Match 精确询问“我手里的这个版本还有效吗”。

Last-Modified 表示资源最后修改时间,客户端用 If-Modified-Since 发送之前看到的时间。

两组字段的对应关系是:

响应头 后续请求头 作用
ETag If-None-Match 按资源版本验证
Last-Modified If-Modified-Since 按最后修改时间验证

实际项目中通常优先保证 ETag 可用,因为时间粒度并不总能准确表达资源版本变化。但要注意 ETag 也可能是弱验证器,例如 W/"asset-v1",因此不能简单理解成“ETag 永远是强校验”。

用 curl 看一次完整协商过程

下面用 curl 查看一个支持缓存验证的资源。将 <PORT>、<ETAG> 替换为实际值。

第一次请求:

bash
curl -i "http://localhost:<PORT>/app.js"

预期结果:

text
HTTP/1.1 200 OK
Cache-Control: max-age=60
ETag: "<ETAG>"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avascript

<RESOURCE_BODY>

下面手动使用第一次响应中的 ETag 发起条件请求。curl 本身在这个例子中没有模拟浏览器缓存,验证协议时可以立即发出这条请求。

bash
curl -i "http://localhost:<PORT>/app.js"   -H 'If-None-Match: "<ETAG>"'

如果资源没有变化,预期结果:

text
HTTP/1.1 304 Not Modified
ETag: "<ETAG>"

如果资源已经变化,则会返回 200 OK 和新的响应体。<PORT>、<ETAG>、资源内容等动态值在真实环境中会不同。

用一个时间轴检查 60 秒的新鲜期

假设浏览器收到响应时,按 HTTP 规则计算出的初始年龄是 45 秒,新鲜期是 60 秒。用下面的 Python 算例检查第 14 秒与第 15 秒,以及需要强制验证或没有验证器的情况。

python
def cache_action(initial_age, resident_time, lifetime, has_validator, require_validation=False):
    current_age = initial_age + resident_time
    if current_age < lifetime and not require_validation:
        return "直接复用"
    return "条件请求" if has_validator else "重新获取完整响应"


for elapsed, validator, forced in ((14, True, False), (15, True, False),
                                   (15, False, False), (0, True, True)):
    action = cache_action(45, elapsed, 60, validator, forced)
    print(f"年龄 {45 + elapsed} 秒:{action}")
text
年龄 59 秒:直接复用
年龄 60 秒:条件请求
年龄 60 秒:重新获取完整响应
年龄 45 秒:条件请求

这里假设已有可匹配的记录,且不允许提供过期响应。若配置了 stale-while-revalidate 等策略,还需根据其适用条件判断。参见 RFC 9111 的新鲜度规则及 RFC 5861 的过期响应控制。

no-cache 和 no-store 最容易写反

Cache-Control: no-cache 并不是“不允许缓存”。

它的真实含义更接近:可以保存响应,但再次使用前必须向服务器重新验证。 因此它通常会让请求进入协商缓存,而不是完全关闭缓存。

Cache-Control: no-store 才表示不要存储这份响应,适合敏感信息或明确不希望留下缓存副本的内容。

还常见:

  • max-age=0:资源立即变为不新鲜,后续通常需要重新验证。
  • private:不带字段名的响应指令禁止共享缓存保存响应,私有缓存仍应遵守其他存储约束。
  • public:允许共享缓存保存一些原本不允许缓存的响应,仍应检查 no-store 等其他约束。

实际项目怎么设计

静态资源如果文件名带内容哈希,例如 app.<HASH>.js,内容变化就会生成新 URL,这类资源很适合较长的 max-age,充分利用强缓存。

HTML、接口响应或 URL 不变但内容可能更新的资源,则更适合较短的新鲜期,配合 ETag 或 Last-Modified 做协商验证。

实际排障按顺序核对缓存键是否匹配、当前年龄与适用指令、是否有验证器,再观察有没有网络请求。收到 304 时,匹配的缓存记录可更新元数据并复用正文。收到新 200 响应时,再按它的指令决定是否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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